什么事情都没心思做了,眼巴巴看着大门,一听到动静就跑过来,如今见了人,心头的思念不减反增。
“有外套换吗?我把身上的衣服换下,以防万一。”
宋年连忙点头,进屋拿了一件自己的薄外套,屋里有暖气,正好换下她过膝的长羽绒服。
路小满换了外套扔掉口罩去洗手,宋年跟着她,递过来一瓶消毒酒精,她洗手消毒,他在旁边指点,洗完手,两手湿漉漉的都是水,路小满没顾得上擦,看向宋年:“我进来量体温了,36度。”
宋年盯着她亮晶晶眼睛:“我们医疗队确定名单前都做过检测。”
话音落,路小满扑进他怀里。
宋年笑着抱紧了她,从未如此用力,仿佛想把她嵌进自己身体。
“宋医生,我放假后一直呆在家里,没出门没走亲戚,家中有个弟弟从省城来,至今居家隔离超过十四天,我想亲你,可以吗?”
宋年用行动回答了可不可以。
两人站在卫生间门口,所有的思念、担忧、不舍、爱意倾泻而出,难舍难分。
路小满抿着通红的唇坐在宋年怀里,两人靠在沙发上,说着彼此的近况,以及宋年出发武汉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