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我收了几个学生辅导暑假作业,教育局不给弄培训班,我就以帮朋友孩子辅导作业的名义赚点钱。”
“是吗?!”大喜过望,“几个学生?学费收了多少?怎么出去租房子,咱们自己家不就可以办?”
“咱们家这么小,还有爷和奶在,人家小孩子怎么会愿意在几个老人眼皮子底下学习做作业?而且爷和奶白天要看电视听戏曲,到时候拘束得过分或者学习效果不好,半路不肯来我还得退钱。”
说得也有道理,路爸爸和路妈妈眉头都皱了起来,很心疼那一笔房租费,但是对两个老人也没办法,对路爸爸来说,孝顺父母非常重要,肯定摆在首位。但是他们家也没有别的房子了,老房子当年买新房的时候就卖掉了。
“房租多少?你收了多少钱?”
“堂姐没怎么收我的房租,但我以后长期要办的,不能不给,再刨去买黑板啊桌椅的钱,还有两千左右。”这是辅导作业的收入,一万的补习费她没说。
“这么点?”夫妻二人都不满意,人家老师办补习班,一个暑假好几万。
“补习班报名早就过了,来上课的学生没几个。再说我资历浅,还只是小学老师,又只辅导暑假作业,这样已经不错了,蚊子腿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