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早就胸口发堵低着头躲开了,但是今天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教育局明令禁止开辅导班,人家临时工老师没事,我是编制内的,要是被人举报了,我就要被开除!多少人盯着我这个铁饭碗?得不偿失。”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路爸爸虽然依旧不甘心,但是也不舍得女儿这个编制丢了,扭开脸不再说话,路老太却不管,依旧在那边数落:“怎么不能办了,你们小学那个李老师不办了英语辅导班?一个月好几千!供你读这么多年书,没见拿回家几个钱。”
呵,原主每个月工资都上交家里,一分都没留下。倒是你那个宝贝孙子呢?毕业两年也没见拿回来一分钱,上个月还从家里拿钱呢!
路小满翻了一个白眼,慢吞吞走去卫生间,耐耐心心地刷牙洗脸,洗的时候看了一眼洗漱台,连一支洗面奶都没有。
等她仔仔细细洗漱完,路妈妈饭也做好了,全家都已经落座吃饭,刚动筷,但这么一会会儿,也没人叫她等她。
路小满走进厨房盛了一碗饭,出来坐下。
吃饭期间,老太太又开始嘀嘀咕咕,左一句27岁了还嫁不出去,右一句话那么多钱供你读书却挣不了几个钱。
路小满吃得差不多时,终于空出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