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洺一声怒斥,满腔愤怒喷薄而出,听到声音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此刻的怒火与耻辱。
赵王世子就站在她边上,他这个人特异独行,别人觉得科举做官难,柳洺能走到如今绝不可能是深闺女子,他偏偏对此没有概念,因为不知其中困难便没了迷障;而他男女通吃,见惯了两性种种外貌装扮,柳洺这样雌雄不辨的站在他眼前,又有亲自发现的那根布带,便笃定了柳洺是个女人。
柳洺怒火高炽,他却觉得柳洺是虚张声势,脸上越发得意:“我说的是真是假,想要验证再简单不过,你把衣服脱了啊!”
话一落,柳洺的目光彻底被怒火燃烧,她极冷极冷地哼笑一声:“士可杀不可辱,你辱我一次不够今日还想辱我第二次!无耻之尤!”
这话一说,很多人看着赵王世子的眼神就变了,说不准世子的目的就是为了再侮辱柳洺一次,人家是皇帝的族弟,闹这一出也不会受大罪,而柳洺要是真的当庭除去衣衫……他以后如何在朝中立足?
赵王世子却没有感受到周围人的想法,他觉得柳洺是心虚了:“你不敢!你是女人,所以根本不敢脱了衣服验身!”
“笑话!”柳洺正眼都不想看他,“仗势欺人不知收敛,当着万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