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也没有能照顾你的人,为何不成亲找个伴。”当时皇帝觉得,柳洺除了隐疾样样都好,一个男人这么大年纪不娶妻到底惹人非议。
可是柳洺说:“臣既然明知身子不好,怎能害了一个无辜姑娘?女子本就不易,让她为我守活寡掩盖我的名声,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皇帝听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最终复杂的感受都化为对柳洺人品的认同和喜爱,之后他又劝过两次,柳洺坚持如此,他就不管了。当时想着,大不了以后帮柳洺遮掩一二,可如何都想不到,这一幕会在这种情境下发生。
如今这满堂寂静里,上方的皇帝和下方的柳洺在半空中对视。皇帝目光复杂,柳洺目光越来越暗,仿佛灰了心,认了命。
皇帝心头的怒意再也压抑不住,只觉得今日一整日陪着赵王世子胡闹自己简直是个傻子,什么证据都没有,不但不对当日的欺凌认错,还一桶桶往柳洺身上泼脏水。现在的柳洺陷入两难之地,认,就成了女人,欺君之罪;不认,要是扯出他的隐疾,从此人尽皆知,他同样成了笑柄。
之前柳洺受辱生无可恋,好不容易走出了死胡同,却被赵王世子泼了满身脏水,要是扯出他不能人道之事……眼看着柳洺眼里的光越来越暗,归于沉寂,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