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你大病未愈,地上寒凉,还是快起来。”皇帝连忙让内侍赐座。
柳洺没有坐,依旧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羞愤,脊背却挺得笔直,眼里的光芒充满了坚定:“陛下,柳洺布衣出身,父亲早亡,背无靠山,幸得上天垂怜陛下赏识才能一步一步走到如今,洺的确只是一介小官,却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儿!十年圣贤书,臣读到的是贫贱不能移的傲骨,头悬梁锥刺股为的是兼济天下为君效力,可今日所遭所遇实在与昔日读的书截然相悖,若学成文武艺最终却是如青楼妓子般俯身卖笑,臣请陛下赐臣一死!”
“柳洺——”皇帝脸色大变。
柳洺直直俯下身跪拜在地,皇帝只能看到她的后脑以及即便叩首依旧挺得笔直的脊梁,仿佛它的主人,纵然虚弱得下一刻就会倒下但实际却是一杆翠竹,韧性十足宁折不弯。
皇帝脸上的惊慌慢慢平息,他刚才真的怕柳洺想不开做出了冲动之事。
他示意内侍:“扶柳大人起来。”
内侍小声劝说着去扶柳洺:“柳大人,您放心,陛下一定会为您做主的。”微微用力,本以为会遇到抵抗,谁知手下的挣扎十分微弱,他扶起柳洺,一惊。
皇帝也看到了柳洺此刻的形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