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看到了吗?”她问。
张蔚恒沉默了很久,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只看到你被挤在人群里动弹不得,周围都是男人,我怕你出事,连忙跑下来。”但还是晚了,等他到时,她已经跳进了江里,外面两层的衣衫被解开大半,唯一庆幸的是,官员的夏衫都有规制,里外好几层。
这些日子,只要一闭上眼他就做这个噩梦,梦到她在人群里被人欺辱,而他怎么都走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看着。
柳洺轻轻拍他的背:“人太多了,所有人都挤在了一起,他们又自视甚高没有把我完全禁锢住。除了腰背被碰了几下,别的没得逞。”
张蔚恒心里依旧跟针扎一样:“当初我不该让你过来,我应该去找你。”习惯了她像男子一样在外行走,就没想到这一层,但她事实上只是一个女孩子,一旦遇到危险就是性命攸关。
柳洺怕他继续愧疚自责,引出新话题转移他的视线:“但是……”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最后那一刻,赵王世子手伸进来,我侧了身但是没躲开,被他抓到了我身上的布,他可能已经发现我绑着那个了……”那一下,她其实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但是看到那张脸后她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所以只微微一侧身,露出了破绽,然后直接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