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如丧考妣,和张蔚恒的小厮一起拨开人群,开出一条小道,张蔚恒黑着脸抱起人直接上了酒楼后的马车。
初夏的江水还很冷,柳洺上岸后冻得不停哆嗦,加上正在来月事,回到家就病得起不来。
马车上昏迷前,她抓着张蔚恒的手叙述刚才发生的事情:“这不是意外,是赵王世子。他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想猥亵我甚至想在人群里脱光我衣服。倘若有人来询问,你只说不知,一切等我醒来。”
交代完,就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张蔚恒握紧了拳头,小心翼翼把人抱在怀里给她取暖。
柳洺端午落水重病的事隔天就举朝皆知。皇帝想到当日太医的话担忧不已,连忙派自己的御医前去诊治。
御医回来禀告时说:气血两虚,寒气入体,加上原本就体弱,此次十分凶险。
皇帝心惊,突然后悔当初下什么与民同乐的旨意,要是因此损失了柳洺这一得力重臣,真的是得不偿失。
柳府,张蔚恒衣不解带照顾在柳洺床边,几日下来胡子拉碴。
柳洺醒来的时间挺多,但是本来她就有严重的痛经,这一次,更是加重了病情,一边发烧一边小腹剧痛,醒来也是吃尽了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