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同的人可以有不同的见解,圣人言也是如此。以前先生们只教你一种注解,这本书包含了所有,如果你有自己的想法,也可以写上去。”
“我自己写?”大皇子瞪大了眼,“我写的要是不对呢?”
“现在不对是因为你见识还不够多,什么水平写什么样的见解这没什么对错可分。这和你御下一样,同样一件事,你身边的小太监对你用不同的方式禀报,你的判断就可能不一样。至于为什么一句话可以有这么多说法,一是因为看的人不同,自然思想理解不同;二是注解人的目的不同,自然偏重就不同。”
“我不懂。”大皇子眨眨眼。
柳洺没有不耐烦,反而坐下来给他细细讲:“这点引申开来有对上、对下两个方向。对上,臣曾听闻一个故事,说某位将士在外打仗,十仗十输,他愧疚忐忑,上报朝廷时本想写‘屡战屡败’,幕僚见之劝其修改为‘屡败屡战’,同样叙述一件客观之事,‘屡战屡败’突出这个将领无能,‘屡败屡战’却突出这位将领百折不挠,皇帝看了此奏报果然没有过分怪责。”
“可是他还是打败仗了啊……”大皇子喃喃。
“是啊,败仗已经是事实,可是皇帝远在京城,不同的叙述却能让皇帝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