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洺和大理寺卿聊得很愉快,这位施大人不知是不是多年从事刑律工作,他的思想与现今主流思想有些不同,柳洺想了想,觉得他偏向于法家,隐隐主张以法治天下,施大人本人可能没有意识到,但是话语间对家法礼法高于刑律不太满意。
柳洺觉得,家法礼法的权力太大本身就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两者是没有客观衡量办法的,同样一件事,换个解读表述、换个审判的人,可能就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但是治理天下,要的应该是统一的刑律。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
夫家灭门案之后,柳洺在朝中的人缘出现更严重的两极分化,礼部大半的人都被她得罪了。但是不等这些人想出整治柳洺的办法,柳洺先有了动作,让他们自顾不暇。
首先是礼部侍郎。当日柳洺指出礼部侍郎的母亲每七天去一次寺庙,女儿经常参加八公主茶会,她说出来就预料到日后这祖孙二人会被礼部侍郎限制自由,下了朝她就让张蔚恒多关注礼部侍郎府的消息。
果不其然,本该去上香的老夫人这次没有去上香,下一个七天也是这样。礼部侍郎重礼法,所以对母亲十分孝顺,这是他们这些人的共性,就像张子文当日听他寡母的话悔婚一样。多年来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