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环如今怎样了?”
“先被嫂子带走后被大伯小叔强占,两个月后自尽而亡,死时已珠胎暗结。”大理寺卿叹息道。
朝上静了一静,兄弟共同奸|淫弟媳/嫂子的丫环,这户人家本身就没人伦。
“守寡半年,她的娘家人从没去看望过吗?”
“男方家是远近闻名的霸道人家,娘家人送钱他们收,却从不肯让寡妇抛头露面,寡妇深居简出是常理,娘家人没有理由反对,只能送钱送物,希望女儿能在婆家安稳度日。”
柳洺冷笑一声,又问:“施大人,您是大理寺卿,柳洺有个疑惑想问您,此案最初,那死去的无赖躲藏寺庙,强牵清白闺秀的手,以此为由强娶大家闺秀,这样的行为可有违律法?”
大理寺卿点头:“自然违法。”他念出一串本朝律法,这无赖至少犯了三四条。
柳洺又问:“那这个举人为何还要把女儿嫁给这么个无赖?为何不去告官?”
大理寺卿动了动嘴唇。
礼部尚书一脸“你年纪轻不懂事”的模样说:“这个举子也是爱女心切,你不曾为人父母不懂其中心情,告官纵然能惩罚这个无赖,可能罚多久?而一旦告官了,他的女儿清白全毁,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