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下半年就可以成亲。
柳洺又准备了许多女子出嫁用得上的陪嫁,张蔚恒也跟着添了妆,打算运河化冰后送去。
有张蔚恒在,柳洺就像多了一个帮手,许多事情通过他的渠道或者交给他办,稳妥又安全。
不仅在外头,家里也是,朝廷封笔晚,柳洺又是躲外头那些打探消息的官员又忙着整理下边统计上来的数据,还要应付大皇子,分|身乏术,腊月二十几才想起来家中什么年货都没准备,结果,刚心虚地同张蔚恒提起此事,却见他笑得怪怪的,原来什么都由他准备好了。
“柳大人,你每日出门、回家不抬头看看吗?家里挂满了灯笼都看不到?”
柳洺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咳咳,我最近太忙心里有事,就没仔细看周围。”
张蔚恒一听她忙心就软了,只是嘴硬:“你是忘了这个家。”
柳洺连忙抱着人手臂道歉哄人。
张蔚恒最受不了柳洺说软话,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男子模样的柳洺,私底下说起甜言蜜语撒起娇来让人什么脾气都没了,被她卖了都心甘情愿乐颠颠给她数钱。
“还有什么活没做的?我来做!对了春联写了吗?我来写!——我们一起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