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洺理所当然地说:“那是自然,不然我怎么进去?”
张蔚恒脸一下子耷拉了:“我都没碰过,那些人却把你搜了个遍。还有张子文!”说起张子文那真是咬牙切齿啊,“听说你们在书院睡一个学舍?”
说到张子文,柳洺也有些尴尬了,毕竟那是这个身体的初恋。
她一弱,张蔚恒就更加得寸进尺了,酸水咕噜噜地往外冒,翻身上床抱着人转了一圈把人压到身下:“你们是不是同起同卧形影不离?”
柳洺呵呵干笑。
“天一书院的学舍还是大通铺是不是?”
“这你都打听到了?”柳洺惊诧。
张蔚恒更酸:“我还知道你病了他衣不解带地照顾你。”
“是哦,这个的确得谢谢他,呀——”
张蔚恒压得更加用力:“你还要谢他?”
“不,不谢,那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我和他早就各走各路。”柳洺特别怂地投降。
张蔚恒哼声,酸溜溜地说:“我都没有和你同起同卧……”
“那个……西北……有的。”柳洺举起一只手提醒。
张蔚恒黑了脸拍下她的手:“你还说!我不开口你都和他们睡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