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水寇,大少爷不肯弃货船逃走……最后只保住一船的货,咱们的人死伤大半,大少爷也成了这样了……”
柳洺恨恨低骂:“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爱财!要钱不要命,真正是个守财奴!”
张蔚恒半昏迷中,只听到耳边嘈杂的声音,听不清说了什么,身上痛得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柳洺见状放轻了动作,一点点撕开连着皮肉的纱布,看着上面横七竖八的刀伤,心脏皱缩。
她走到书案前,快速写下一串药名,让小厮去药店配药,等小厮回来时,太医也差不多到了。
太医心中诧异柳洺竟如此熟练,伤口清理恰当,配来的药虽然多但是对症的都齐了,他增增减减一番,安慰:“只有一处伤口比较深,其他都是皮肉伤,只要好好休养,不会有问题。”
送走了太医,柳洺叫来跟着南下的管事,询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管事断了腿,是被人抬来的,说起南下之事,只说前头一切都好,哪怕有什么矛盾也是生意场上的常事,但是回程的时候的确出了不少事,因为张蔚恒经验丰富全都很快解决了,直到最后遇到了突然出现的水寇。
“都是来来回回多少年的水路,从没听说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