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有限就想找柳洺打听,毕竟两人都在京城。
病好后,柳洺再也没去过来福楼,张蔚恒知道了柳洺的态度,失落之余不肯放弃,总觑着她休沐空闲的时候,主动来寻她。
柳洺大多都找事推脱。
收到张鲁恒的信件,柳洺越发觉得不能这样拖下去,下一个休沐日,她去了来福楼。
张蔚恒听说柳洺来了,从隔了几条街的布庄跑过来,大冬天额上冒着细细的汗珠,面上不动声色,眼里却都是笑意。
他敲门进去,看到柳洺坐在窗边,桌上摆了两个茶盏,悠悠冒着热气。
走近,这才发现两杯茶其实是一杯白开水,一杯绿茶,白开水在柳洺手里握着,绿茶放在对面,还是满的。
“是等我吗?”
柳洺侧头看过来。
张蔚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害怕这份突破寻常的亲近只是不好的开端。
柳洺抿唇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坐。”
张蔚恒提着心坐下,握着茶杯看着对面光下肌肤如透明般的人:“今天终于有闲暇了?你身体弱,要多注意休息。”
柳洺没应声,而是说:“鲁恒给我来信了。”
张蔚恒一顿,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