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的确异想天开妄图获得我的原谅,但是他没你那么聪明,根本想不到那一层,估计还想着和我做兄弟呢。”
“你还在替他说好话,难道如今还信他?”
“我没有给他说好话,我当然不信了。”柳洺失笑,看着气急的人,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所以也不生气,“张大哥你别着急,还有,你抓疼我了。”
张蔚恒一愣,连忙松手。
柳洺收回手握在手中轻揉:“你今天怎么了,脾气这么急。”
张蔚恒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又把她的手拉过来卷起袖子。柳洺的手腕细得惊人,简直比女子还细,白皙细腻,几道红色的指痕格外明显,过了夜说不定就青了。
他一手托住她的手腕一手轻轻帮她揉着,仔细理刚才那段话的逻辑,但是怎么都没理顺。
“你已经在他身上跌倒一次,我看你们这模样能不着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又和他纠缠上了?”
男子的掌心比女子肌肤粗糙些,张蔚恒的大掌揉在柳洺手腕上,掌心的热量不断传过来,柳洺手发软,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你先松手,我自己揉……”
张蔚恒动作一顿,抬眼看她,正好看到她两颊隐隐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