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人们都换上了清凉的夏衣,街边树梢上偶尔会传来几声蝉鸣。
户部尚书至今未到岗,柳洺作为实际的一把手,经常在衙门忙到深夜。张子文从前经常照顾身体不好的“洺弟”,在柳洺忘我工作时,默默充当她的小厮,时不时给她准备茶水点心,提醒她该歇一歇。
户部很多人都在背后戳他脊梁骨,说他谄媚迎合柳洺,奴颜婢膝,还觉得他背叛了钱正粮一系,墙头草随风倒,没有半点骨气。
柳洺对此却从没领情,无论何时都公事公办,私下关心拒不接受。
张子文两头不讨好,但依旧坚持这么做着。
张蔚恒回到京城,向留在京城的小厮询问起近况,尤其打听了柳洺最近可还好。小厮言无不尽,说到柳洺有心想让主子高兴:“您不在的时候柳大人经常来我们酒楼,有时候一人在包厢喝喝茶,有时候和友人聚一聚。”
“是李仁赵焱两小子?”他一边换衣服一边问。
“不是,是一位姓张的大人,他从前也是我们这的常客,张夫人特别喜欢我们这的招牌鱼,经常让丫头来点菜打包,还打听过我们这的厨师!”
张蔚恒动作一顿,看过来:“张子文?”那个负心薄幸还想挖他厨子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