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午休的小间布置得舒舒服服,别说将就一夜了,一直住着都没问题!
听着动静的官员们心急了,他们并不想在这又冷又没吃没喝的地方过夜!
晚间来福楼,柳洺刚坐下没多久,张子文避开视线悄悄进来了。
“看来你早料准了,今日能准时下值。”他笑着坐下。
柳洺勾勾嘴角,她自己下的命令自己能不清楚?别说七天了,这么点东西三天早就能完成,这帮人就是故意拖着你给你个结果。
张子文看着坦然自若的柳洺心情复杂,感叹:“洺弟,你变化真大。”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从前的天真单纯好像完全不见了。
柳洺没什么感情地对上他的视线:“张大人,讲正事。”
张子文一滞,笑容变得勉强:“好……好……”
户部按全国省份分十二部,张子文是分管西府的员外郎,他从前因为岳父的关系,和前户部侍郎钱正粮等人相对其他普通官员更亲近一些,也了解许多隐晦的消息。张子文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他在户部看得多听得多,所知不少。
柳洺把有用没用的信息都一一记下,看着对面的张子文突然充满了陌生感。这个在官场越来越游刃有余的男人和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