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神色,仰躺在榻上看着柳洺:“你找我什么事?”
柳洺笑:“不是说不肯帮忙吗?”
张蔚恒叹气:“说吧,我刚才是气话,能帮的我都会帮。”
这下换柳洺心里不是滋味了,她重新在他身边坐下,帮他提了提被子:“不是找你帮忙的,我哪有那么厚的脸皮,一而再再而三让你帮我做这做那。”
张蔚恒听得心里头酸胀,连忙垂眼压了下去,突如其然的酸楚过后,便是一阵阵暖流。
柳洺说:“是皇上想要赏赐你,我听你说过不想当官,所以求了圣恩,想问过你的意见再让皇上决定。谁知去了你家才知道你这几日病了,我之前一直被我娘和大哥扣在家里,要早知道你病了,就来探望你了。”
张蔚恒越发觉得自己是小人之心,愧疚道歉:“我近日心情不太好……并非有意……”
柳洺笑笑不在意:“我知道,以前我大哥病时,风吹草动都会胡思乱想,病人都是这样,等病好了一切都会恢复如常。”
张蔚恒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那你自己呢?病了这么久可有低落失望的时候?”
柳洺愣了愣,说:“你不说……我都忘了我是个长期病号呢。”
张蔚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