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忙,你走吧。”
说完,甩袖往回走。
柳洺看着他的背影,收起了笑容,终于意识到他今天非常不对劲。
追着张蔚恒进了屋,只见他侧身朝里躺在一张小榻上,柳洺不再开玩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把脉。
张蔚恒闭着眼睛,下意识想要扯开手,却发现这人力道还挺大,竟然扯不动。他睁开眼瞪着她:“柳大人还喜欢擅闯民宅?”
柳洺笑着在他边上坐下,心思都在他的脉象上,嘴里应和着:“探望张大哥,怎么能算擅闯?倒是你,回了京,为何反而与我生疏了呢?”
张蔚恒呆了呆,这人还恶人先告状了?没好气瞪着微低头垂眼把脉的人,突然发现,这小子眼睫毛怎么比女人还长,这个角度看过去,没有半点男相。
想到这,连忙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头,真的是烧傻了,把一个男人看成女人。
柳洺收起手看到他拍头,担忧地伸手摸向他的额头:“怎么了?头疼了?”
张蔚恒觉得他手凉凉的软软的,竟然十分舒服……
他越发觉得自己中邪了。
见他呆住了,柳洺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但是对他身体倒是放心了:“前段时间听小厮说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