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整个朝廷都成了浑水。
柳洺告病在家,躲过无数明枪暗箭。
听说她重病的某些大臣,却恨不得她就这么死了多好!
西府之案第一桩扯出的就是近十年军饷贪墨大案。涉及人员从兵部到户部再到工部,上至一品大员下至六品小官。大理寺的监狱从来没关过这么多这么大的官,大理寺卿忙得焦头烂额。
第二桩是朝内党派林立结党营私,从西府总督杨威虎的人脉关系往上查,很快就查出了一条以姻亲、同科为纽带以朝中一品大员为首的派系,而这样的派系有多少呢?皇帝拿出自己调查了多年的东西,冷笑。
西戎亲王早就被人忘在脑后了,关在俘虏牢里无人理会。
柳洺回京一个月,京城一天一个大新闻,曾经的大官们下狱的下狱、辞官的辞官、革职的革职、流放的流放……朝廷天翻地覆。
一个月后,皇帝实在忙不过来了,派人来问询:“柳爱卿身体如何了?”
圣上有召,臣万死不辞啊!
柳洺“拖着病体”上朝了。
上朝第一天,满朝敬畏、佩服、冷眼、怨恨的眼光就刷刷地扎过来,柳洺不动如山。
皇帝把柳洺叫回来,二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