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爽。
柳洺笑说:“你见过比我还惜命的吗?朝上都说我柳洺惜命又难搞,这不吃那不吃,天冷了不出游天热了要避暑,走几步喊累要回府,聊一会儿撑不住要休息……”
张蔚恒看着她,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你惜命还跑这里来?”
柳洺回:“那你爱财还来这里散财?”
张蔚恒:“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没了太平,如何挣钱?”
柳洺笑笑,说:“张大哥你学识本事都不差,为何不科举为官?”
“当官?”张蔚恒看向庭院,“有良心就没钱,没良心才有钱,我既要良心也要钱,当官办不到。”
“张家缺钱吗?”柳洺奇怪了,“本朝有举荐制,如果此次回去陛下论功封赏,你也只要金银不要官衔?”
张蔚恒望着远处,许久都没说话。
柳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感觉得到他此刻情绪的低沉,这是从前绝不会在他身上出现的。
两人默默在廊下看着外面半昏暗的天色站了许久,还是张蔚恒先走出了情绪。
“趁着他们还没起,你回去换一套衣衫,一旦启程不知道又要几日,到时候不方便。”
柳洺回神看过去:“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