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损耗严重,已经到了手无寸铁的地步,而且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根本没法和西戎铁骑对抗,哪怕咬牙冲上去了也是送死。源城守备军的确都逃了,但是蒋晋完全理解,甚至想让自己治下的百姓都赶紧逃,而他身为朝廷命官,打算以死殉城不负圣恩。
柳洺指尖颤抖,握紧了信件看向张蔚恒:“你怎么联系到蒋晋的?”
“我要做皮毛生意自然会和地方官打交道,蒋晋是故交又是县令,我去西边都会和他见面,我在源城开的店面他也一清二楚。”
果然是生意天才,真是知道哪里有人好办事就往哪里去,蒋晋不是徇私枉法的人,柳洺也不在意这些小事,只问:“你们说的前线拿不到粮草可是真的?朝廷明明送了那么多次粮草过去!”
“有粮草当兵的怎么会做逃兵?都是活不下去了心寒了,你当卫城怎么被灭的?”
“卫城也没收到朝廷的兵器粮草?”
张蔚恒摊手:“柳大人,我只是一介商人,我现在告诉你的大半是听商队的掌柜伙计说的,收没收到我哪里知道?他们西边来的都这么传,我也只敢告诉你,走出这个门可不敢承认一个字。”
张蔚恒语气不好,柳洺能听出他对官府朝廷的怨怼,这是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