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包圆,北方许多人都觉得不平,报道第一天,柳洺和李仁就遭了这位榜眼的冷遇,打招呼不理,仿佛他们两人是空气。
李仁闷葫芦有些自卑,对这种态度最为敏感,柳洺拉着他宽慰:“进了官场一切从零开始,记住杨先生的话,多听多看少言,这等微不足道之人,不必放在心上。”
李仁吐出一口气,点头,心中有些惭愧:“我比你还虚长几岁,每每遇到事却都不如你镇定得体。”
柳洺轻叹:“李兄,谁是天生就如此呢?都是经历得多了就慢慢熟练了。”
李仁想起柳洺家中变故,三年来柳家全靠他一力支撑,心里越发歉疚惭愧,心里的自卑倒是散了。
如柳洺所说,入了官场,管你是状元还是榜眼,全都是新人,从零开始。
每三年一个状元,这些盛极一时名震天下的才子在翰林院泯然众人者不知凡几。而翰林院里,榜眼探花不要太多,谁也不比谁高贵,且按资排辈候着吧!
上值半个月,柳洺赵焱李仁休沐日在张蔚恒的酒楼里相聚,说起自己这半个月来的端茶倒水,相对叹气。
张蔚恒经过这个包厢,目不斜视往前走,他身边的小厮提醒:“好像是柳公子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