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场会试,柳洺不是装的,是真的病了一场。
这个号房实在是太差了,考场带进去的物品又有限制,后面六天她就靠一个香片堵在鼻前熬过来。六天的饭菜也没怎么吃,因为她不能吃重口的,但是清淡的饭菜没什么味儿,鼻尖反而全是那股不知名的臭味,吃下去就想吐,最后索性直接啃干粮,至少不饿就行。
睡不好吃不好,坚持了剩下的六天,出来就发烧胃痛,直到皇榜出成绩,她也没有病愈。
公布成绩那天京城一片喧闹,柳洺他们的小院离得远,虽然感受不到外头的躁动,但是身边人的躁动那是真真切切。
最最稳重的蒋晋这三天几乎把院子里的地砖都要磨薄一层,不能出去节外生枝,只能在家拿着书本绕着圈子焦虑。
柳洺裹着冬棉袄,坐在门前晒太阳。四月杏花开了,小院角落里正好有一棵杏树,花开得好热闹,书童们总是拿此打趣,说是好兆头,说明今年杏榜上几位公子个个都会榜上有名!
柳洺见师兄弟磨地砖也不点破,在家转圈圈能缓解焦虑总比出去听乱七八糟的小道消息好。
为了稍微缓解他们的情绪,她主动提起殿试可能考的试题。
“皇上登基第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