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的话。
张蔚恒隐约听着,心里震动,诧异地看着这张毫无血色的脸陷在被窝里小得像巴掌一样,这人身子竟然这般差?不是夸张的?
张鲁恒出了考场没看到他大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想难道最近我真的花钱太狠了,把大哥气得亲弟弟都不要了?从前再忙着赚钱,自己考试大哥都会等在考场外的呀!
在考场外心慌了好一会儿,蒋晋等人找了过来。
“听书童说,柳师弟出了考场人不舒服请大夫了,我们赶紧先回去看看情况!还有两场考试呢,他要是现在倒了可怎么办!”
张鲁恒一听急了:“什么?柳弟病了?那还等什么,赶紧走!”
张鲁恒那大嗓门,周围一圈听得清清楚楚,等他们走了,后面的人就议论开了。
“是那个连中四元的柳洺吗?”
“看来身体真的很差,不过乡试中个解元容易,会试想要拔得头筹就难了。”
“知难而退也是明智之举,总比名落孙山好,是吧哈哈哈哈。”
“柳洺的才能有目共睹,只是天妒英才,如何这身子会这般差呢,可惜!可惜啊!”
张鲁恒等人都听到了这些隐隐绰绰的议论,但是他们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