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洺儿一脸抱歉:“张兄,我天生体弱不能吃重油重口味的东西,这餐饭要委屈你陪我吃这些了。”
张鲁恒僵硬着脸,干笑:“哪里,应该的,客随主便嘛!不过,柳贤弟从小就吃这些?”他更怀疑这是整他吧?报复他说柳洺像女人。
柳洺儿看着他怀疑的神色心中哼笑,知道自己说话不当还敢说出来?她一脸歉意:“是啊,即便不好吃也得吃,否则就不是口腹之欲的事了。不过还好,偶尔吃一餐也挺清爽的,我那几位师兄弟便是如此,只是吃了两餐,就再也不想吃第三餐了。容易厌倦。”
张鲁恒看着那条又肥又大,却偏偏清蒸了还没放多少调料的鱼,痛心疾首。他最爱重口菜,看着这么新鲜的鱼,心想红烧、麻辣哪个不可以!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柳洺儿热情地招待他吃菜。
张鲁恒勉强夹了一块子鱼肉,吃进嘴里动作一顿。
什么味道都没有,除了淡淡的鱼腥味和浓浓的生姜味!
柳洺儿期待地看着他:“张兄,你觉得味道如何?”
张鲁恒看向柳洺儿的眼神变了:“贤弟可曾吃过红烧鱼?”
柳洺儿遗憾地说:“只尝过一二次,后来大夫叮嘱不可吃重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