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想法摇头:“不管你借什么由头改户籍,只要走了后门就有风险,还不如只有我们一家三口知道。”
柳涌的办法当然是更好,借助两地信息流通阻碍,谁也不会起疑。老家的人以为柳家女在外地去世,柳夫人新认了一个雪中送炭的干儿子;嵩县的人只知道原来的两兄弟一个是干的一个是亲的,具体什么情形,柳家深居简出没人了解。
柳洺儿站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兄长。”
柳涌连忙扶起她:“刚说了我们是一家人,你就这样客气!”
柳洺儿俏皮一笑,顺着他的手势起身,拉住了他的手掌晃来晃去:“谢谢哥哥~”
柳涌心啥时间软了,摇着头笑起来。
很快事情就这么商量定了,柳夫人举办了很小的认亲礼,只有全家上下以及孙大夫一家参加。孙大夫也是个知情人,但是他和柳洺儿相识三年多,柳洺儿借着求教之名给了他非常多的灵感,两人关系很好,他明知道柳洺儿惊世骇俗但不觉得有何不对也不曾同家里人说起,只当自己不知道。
孙大夫是个性情古怪的人,唯独柳洺儿和他聊得来。他不但不觉得柳洺儿行为“伤风败俗”,还装作无意般提醒她如何在大夫面前掩饰自己女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