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见了忍不住好心同她说:“你怎么穿这么多?待会儿检查的时候肯定会很麻烦。”他说得很隐晦了,其实哪里是检查麻烦,是人家会把你当成嫌疑对象重点检查,没进场就事不顺,多晦气。
柳洺儿双手插在毛茸茸口袋里:“多谢兄台提醒,我身子不好,穿少了恐怕坚持不到院试了。”
还没考完府试呢,你就想着院试了。听到对话的其他人呵呵。
少年郎不说话了,他年少气盛,同样不觉得自己考不上,对柳洺儿说的话也不觉得有问题。
进场要点名,柳洺儿特意注意了一下这个好心提醒自己的少年郎,听到官吏喊到:“嵩县宋承!”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走了上去。
轮到柳洺儿时,搜身的官差果然对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装束起了疑心。
柳洺儿积极配合检查,让低头就低头,让脱鞋就脱鞋,全然没有这个时代女子不给外人看一丝一毫的羞涩和不安,比一般书生还大方。
官差语气强硬地问她:“都四月了,还穿棉袄?”
柳洺儿伸出手搭在官差的手背上:“官差大哥,我身子不好,不穿得暖和一些,手会冻得握不住笔。”
凌晨天微微亮,搭在手背上纤细苍白的手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