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冷了就让人换一个送来。而裹成球的柳洺儿就坐在全场唯一一把垫了棉垫的竹椅上,一只汤婆子暖脚、一只手炉暖手和小腹,与周围黑压压裹着大棉袄依旧忍不住缩脖子跺脚的考生格格不入。
有人看着着“娇贵”的一幕心中不快,都是书生凭什么这人就这么例外了?
有知道的就说:“那个是柳员外的独子,三年前差点重伤醒不过来,如今虽然养好了伤不过身子也坏了,这种天气考场这么冷,也不知道他进了考场能不能吃得消。”
说到柳员外很多人就恍然了,当年柳家的案子震惊这个不大的县城,柳家人的遭遇几乎人尽皆知。当时柳老爷直接去世,柳家独子几个月昏迷不醒,大夫都说他醒来也要一辈子躺在床上没有知觉,如今想不到能独立行走还来考秀才了。既然是他,这幅模样也可以理解了,谁知道他进了考场会不会半途被抬出来?
柳洺儿感觉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半残的残障人士,充满了同情与大度的宽容。
虽然沐浴在这种目光下,但是她一点都不拒绝琳琅的行为。她惜命啊!这么冷的天,待会儿进了考场要在里头待上一整天,而县试共五场,这样的日子要持续五天,不保养好自己,半途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