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人重要。”
柳夫人想笑又笑不出,想到女儿从小身体弱,但也不至于弱成这样,还是这些年为了整个家操持里里外外耗费了太多心血,到如今,连看个雪都没有时间,好不容易回家了,身体又不允许……越想,越心酸。
柳洺儿看着柳夫人的神色哪里不知道她又在为她心疼心酸了,拉了拉她的手:“娘,我就是从小没怎么看到雪,看一眼而已,真让我大冷天站那赏雪,我也不乐意啊,冻都冻死了,哪个傻子能为了风花雪月不知道冷暖啊。我真就是好奇一下而已。”
柳夫人被逗笑,点了点女儿:“又胡说,出去和同窗聚会,你也会这么胡说?不被你那些同窗嫌弃?”
柳洺儿嘻嘻一笑:“那不能,我不能扫了他们的兴,不过他们也知道我身子不好,遇上这种折腾身子的活动,他们不会叫我。”
柳夫人笑着摇头。
母女二人手牵着手快走进正屋时,一个高高瘦瘦步履蹒跚的男子从门内走了出来:“二弟回来了?”
“哥!”柳洺儿笑着喊了一声。
“哎!”柳涌笑着应下,迎了娘亲和妹妹进屋。他行走的步子非常慢,一步几乎不超过一只脚掌的距离,但是的的确确可以脱离一切依仗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