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不可能……不可能我的涌儿会落得这般下场,我一辈子做好人行善事,诸天神佛都看在眼里,我们家不该这样啊——”
柳洺儿看着好不容易慢慢恢复精神的柳夫人再次陷入无尽痛苦中,胸口闷得发痛,眼睛又热又胀,说不出话来。
独自一人陪着柳大哥时,柳洺儿悄悄给他把了脉,检查了他身上的伤。的确,大夫诊断得没什么大错,柳大哥从马上掉下来伤到了脊椎,又因为没能及时合理救治伤上加伤。没有现代医疗设备她看不到柳大哥内里到底伤成哪种程度,但是前世多年后,原主曾经找到一位名医,让柳大哥恢复了一定的知觉,但是行走还是问题。
当时那位名医说过,因为过去太多年了,所以没法恢复如初,如果刚受伤的时候就让他医治,基本的行走能力是可以恢复的。
柳洺儿给柳大哥盖好被子,琢磨着怎么找到这位几年后才偶遇的名医。
在她找到这位名医前,府试的成绩公布了。
柳洺儿听着街头巷尾关于科举的议论,斟酌许久,写了一封信给张子文。
她细细叙述了自从回家后遇到的种种变故,将自己这些日子来的难处毫不遮掩地讲了,又询问他府试成绩如何,是不是已经高中?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