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军人都有这份心。”
繁森总是冷硬的脸上柔和了一些,拿起手边的一个未开封的酒瓶子把玩着。念柒又想起他这几年容貌气质的改变,俊朗——阴郁——冷硬,这变化中他的人生也经历了起起落落。
想到这突然想起那笔赔偿款:“之前你赔偿我的那笔钱我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你——你听我说——你给我的钱我用了,用来解约我和直播公司的雇佣合同了,这帮了我好大一个忙。现在我事业越来越好,收入也很高,我便把挪用的钱补上了,想物归原主。”
繁森坚决:“不用,这就是你的。”
念柒说:“可我不缺钱,我收着这么多钱心中有愧。既然钱在我这我愧疚,钱在你那你愧疚,而你又想弥补我,不如把钱收回去你自己难受去?”
繁森愕然。
这个逻辑挺通顺又很奇怪。
念柒笑里含着一丝坏:“你想要让我愧疚还是你自己愧疚?”
繁森垂下眼,把自己的账户发给了念柒。
念柒立刻把钱转了过去。
转完钱,两人沉默没话题了。
繁森半天后又说了一句:“谢谢。”
念柒喝了一点酒,壮了胆子,问繁森:“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