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粮食增产的本事,甚至大半人已经得益。所以这位陆大人带着满满的课堂笔记来指导梁州的农业生产时,底下的大小官吏都深信不疑。
然而这位陆大人的笔记是怎么回事呢?
程珮仪到了梁州地界,看着一片惨淡的麦田,田边生无可恋的老农,又是沉重又是愤怒。她乔装打扮走访了梁州六个县,除了深信自己手艺不肯听官差调遣偷偷摸摸打理麦田的个别农户,所有人都听从了陆大人的“神农笔记”,或自愿或被官差强逼,以至于如今颗粒不收。
而导致颗粒不收的原因,随便问一个当地的农民都知道,这些方法完全违背了当地种植的自然条件,说官府纸上谈兵都是轻了,简直是胡搞一气。程珮仪听着那些所谓“神农庄种植之法”气得眉毛直跳。把南边的种植办法拿来梁州使用,把去年东边产量大增受皇帝褒奖的种子买来种到了西边,反而把农民们精挑细选留下的小麦种子全都淘汰了。更别说种植期间官府一茬又一茬的搞事,把她这些年提高产量的所有办法不分天南地北全都在梁州这一季小麦身上试了一遍,这能有产量吗?
四皇子拍了桌子:“朝廷明令禁止官府强逼农户改变种植之法,本皇子当日推广间种都要挨家挨户获得农户的同意,你竟敢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