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她会死得更惨,江浸月的能力她早就在高中见识到了。看看江浸月那些朋友,再看看她的敌人、看看二哈表哥的礼物,她还是抱紧江浸月大腿吧。
安排好了礼物,江浸月和韩齐尧大眼瞪小眼。
江浸月笑:“韩学长,你今天又要对我课外辅导吗?”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江浸月的笑容,韩齐尧总觉得有些勾人,让他心里痒痒的,难道是小姑娘长大了吗?他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
江浸月看到韩齐尧的耳朵尖慢慢染上了一层粉红,笑容更加深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浸月太过甜美的笑容给迷了魂,韩齐尧终于没有铁面无私地压着江浸月学习了,他陪着江浸月出门,带她去看看这个已经生活了几个月、未来还要生活三年的城市。
江浸月提出这个要求时,韩齐尧终于想起,女孩孤身来到这里,这么久了还没好好出去玩一次,他终于对自己的高压辅导有了点愧疚的心理。
两人玩到中午11点多,韩齐尧找了一个餐厅,江浸月在点餐间隙打电话确认礼物送出了没。
“这个点他们生日会散了吧?”韩齐尧见状说。
江浸月摇摇头:“你出国太久不懂,这个点正是他们狂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