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地走出了教室。
陶芳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一动都动不了,江浸月来来回回的播放暂停、慢条斯理地分析推断简直是对她公开凌迟。
江浸月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女性用品,广告在放,超市有专柜,没什么不能见人的,可是我们作为女生,在有异性的班级里,不公开拿出这个东西、不公开谈论是默认的习惯和规则。她打开了包并且确认了用品,然后直接撒在了地上,从我们社会默认习俗看,她觉得这是在羞辱课桌的主人。我相信,每个女生代入其中,都能感受到对方对她的羞辱。”
教室里的女生们默默点头。
江浸月的声音很冷静很客观,她依旧像在分析一个普通的视频:“这个做坏事的人是个女生,她想要羞辱的人也是个女生。把卫生巾撒在地上,她觉得这是羞辱人的,我却觉得很可悲。”
“这是每个女生都会有的生理特征,是任何一个明理的男生都不会拿出来讥讽嘲笑女生的点,可作为同样的女生,她觉得把卫生巾拿出来是羞辱,她觉得这样一个放在专柜光明正大售卖的物品,撒在地上是羞辱。”
哪怕曾经觉得江浸月被人翻出卫生巾撒了满地很丢脸的同学,此刻都不觉得江浸月丢脸了,江浸月根本没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