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成了替代品,成了下一个被霸凌的对象。
十一长假,江浸月每天都在武馆度过。
江母看着从小细皮嫩肉没吃过苦没留过疤的女儿天天一身青紫筋疲力尽,心疼后悔了。
“不用这么拼命吧,学武急不来,妈妈可以找保镖保护你,咱们其实不一定非要自己吃这么大苦头的。”
江父也心疼得不行,早就忘了想让女儿坚强一点的想法:“你是女孩子,学这个其实没太大必要,而且咱们家有钱,你担心安全爸爸给你找女保镖。”
江浸月哭笑不得:“靠山山倒,这种防身术当然自己会更好啊,这又不耽误你们找保镖,再说,爸妈,我是真的喜欢学——”说着,她就拉长了音调撒娇。
女儿软软的音调让江父江母心都化了,没有不应的。江浸月又撒娇让妈妈给她上药捏捏,江父笑盈盈地主动出门,江母给女儿按揉肌肉。
长假过得暴力充实又幸福,江浸月开开心心回去上学。
上学第一天,一群二代们兴致勃勃地交流着这几天都去哪儿玩了,江浸月听着,一个班的人可以把世界走遍了。
“真的假的,许佳彤你国庆去了日本?”
“你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