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中药;家里被请了各种各样的佛像烟雾缭绕地烧香祭拜;她怀孕反应大,聂家半点不体贴还天天往她嘴里塞“有助于生儿子”的菜。何思霏说不通让聂树去沟通,聂树却一副自己很为难、拿他们没办法的模样,哄她开心让她忍让。
再后来,似乎转变性别越来越不可行,聂母盯着何思霏的肚子越来越厌烦,何思霏捧着肚子心惊肉跳,却安慰自己那也是她的亲孙女。
但是愚昧的恶毒是突破人的想象的。聂母终于有一天对夫妻两人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思霏冷笑连连:“你猜她说什么?‘反正这胎是个丫头片子,生了和没生一样,不如直接流了赶紧再怀一个!’你知道聂树什么反应吗?他说‘又不是养不起,到时候再生不就成了’”
何思霏眼睛红了:“何妮啊,我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听不懂父母的劝告,听不懂你的话呢?一个家庭的核心观念……从他姐姐辍学打工结婚,把所有钱供弟弟这事我就该看明白了,这就是个重男轻女没有良心的家庭啊!什么寒门贵子什么英雄不问出身,穷不是问题,人品才是问题!”
何妮抬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拍她的肩膀。
何思霏深吸了一口气咽下泪意:“孩子……我问聂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