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彻底崩溃那天,我突然想到你对我的忠告,掌控财政大权占据整个家庭的上风,让这些对我颐指气使的人只能仰我鼻息……”何思霏停顿了很久,“可我才三十不到,这样的日子还有多少年?聂树值得我费尽心机吗?”
何思霏望着黑夜中的虚空:“那一刻我发现,聂树在我心里早就不算什么,于是联系了父母,果断离婚。”
何妮轻声说:“及时止损,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何思霏也侧过身来看着何妮:“我有过后悔的,后悔不听父母的话,后悔不听你的劝告。聂家那样的家庭,弟弟疯狂吸血姐姐,怎么会是一个正常的家庭呢?聂树怎么可能会是个尊重女□□护妻子的好男人呢?你可能不知道吧,大三大四,聂树为了与我复合哄我高兴,连打工都很少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都是父母姐姐,尤其是他嫁人的姐姐,出嫁了还在养弟弟。”
何思霏脸上出现愤懑:“婚后聂树进了我家公司,他父母姐姐来东江住了一段时间,她姐姐过得……太惨了!我试探问了原因,没想到听到这个答案!而且聂家全家人都觉得理所当然!而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当时不满他总是消失,不满他和你一起打工,如今竟然成了帮凶……”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