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起身回去了。
诸煦衡下巴杵在膝盖上,视线一路跟着她的身影,无声地笑。
何妮剁好了馅儿,诸煦衡一边看火一边拌馅,再三不五时地看看继续准备年夜饭的何妮,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
因为晚上有年夜饭,午饭一家人吃得比较简单,全心准备晚上的大餐,饺子馅儿拌好时,面也揉好了。何妮端到有炕的小客厅,一家人一起包饺子。
诸煦衡第一次过这样的新年,满是新奇,哪怕出师不利手负伤,一整天都兴致昂扬乐呵呵的,何家父母全都安了心,觉得这个小伙子人真不错,没有半点嫌弃这山旮旯。
天黑后先举行了送年仪式,送完年一家人终于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鸡鸭鱼肉都是硬菜,如果在东江诸煦衡肯定不太爱吃,但因为这桌菜有他一小部分的功劳,这天晚上他吃得津津有味。
吃了饭,村里有小孩子放烟花。和城里的烟花完全不能比,就冲上天炸开一个响儿,色彩只是最原始的金黄色。
诸煦衡想起什么,跑出门,回来时拿了一个大箱子。
“我来之前特意买的烟花!东江不能放烟花,我都十多年没放过烟花了!”
何妮惊讶,来的时候那么忙乱,这人还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