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何杰说完也没了声,厨房里只有洗碗的声音。
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槽,何妮擦着手说:“日久见人心,多相处几天妈就知道诸煦衡是什么人,不会胡思乱想了。”
何杰“嗯”了一声。
这事情只能何妈自己放下,谁劝都没有诸煦衡的实际行动有说服力。
第二天是除夕,何妮老家除夕仪式很多,往年家里为了省钱能俭就俭,但是今年准女婿上门,何妈早提前半个月开始准备,打算今年过得热热闹闹的。
诸煦衡昨晚睡饱觉,一大早就醒了,何爸怕把城里小伙子冻着了,炕烧得热乎乎的,他清早醒来口干舌燥。
原本以为这么早没人起来,一出门,发现何家爸妈都起了,劈柴做饭,忙成一团。
诸煦衡连忙跑上去帮忙。
何妮起床端着口杯出来刷牙,一眼看到诸煦衡举着斧头呼哧呼哧地劈柴,嘴里吐出的热气把他整张脸都笼罩起来,看不出他是否吃力,光看动作还挺利落,显然掌握了精髓,一斧子下去,木柴一分为二。
何妮叼着牙刷给他鼓掌:“好乌害——”
诸煦衡抬头,发现是何妮,立刻笑出一排大白牙,劈得更起劲了。
何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