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双方公司一起吃饭,也算是交流感情促进友谊,后来她提到了餐厅,我突然意识到,商务会谈不会去那样的地方。那次我拒绝了。”
诸煦衡看向何妮,想看她的反应,但是何妮只是安静听着,什么都没表示。
他继续说:“我们加了微信,她一开始只说公事,后来就开始聊不相关的事情,聊私事,两家公司正在谈合作,我不能直接不回复,但是也不能让她产生不该有的误会,所以态度自认为挺回避冷淡的,她估计也感觉出来了,开始单刀直入,说很欣赏我,她也到了成家的年纪,想要和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他看着何妮。
何妮摸摸他又瘦了的脸颊。诸煦衡摸不清她的心思,只能抱紧了人感受她的体温,这才让心里安定一点。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我拒绝了,明确告诉她,我有女友,我想娶我的女朋友,想和她无论风雨还是晴天,过一辈子。”
何妮嘴角有了笑意。
诸煦衡松出一口气,下面的话也好说了:“这次去信惠,她没单独找我说话,我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还有这个心思。最近公司遇到的挫折太大,我们这样的初创公司面对商场大资本就像海里的小渔船遇到了大轮船,公司上下都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