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煦衡一边喝着盐糖水, 一边避着何妮和公司各部门开会交代事务。
不开会不行啊, 他们初创团队四人分工合作,彼此都有专门管理的模块,他倒下了,手里这些事情别人都不清楚, 就算暂时交给他们三人也得仔细交接才行。
何妮知道他偷偷和公司联系, 有时候听到他在打电话就等在门外,看差不多了才敲门进去,然后看他慌里慌张地藏手机,面上还假装刚睁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进门,何妮都不想戳穿他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心虚。
网上有句话, 成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世上几乎没有一份工作是病了就可以甩手扔了专心养病的, 更何况还是他们这样正在成长期的创业公司。何妮知道现实,所以无声放水让他适当处理工作, 面上则严防死守的模样, 让诸煦衡心里时刻绷着一根弦不敢透支自己身体——这是这次急病得到的经验教训。
下午三点多, 何妮端着晾温的粥进卧室, 诸煦衡正和公司里的人说到关键处, 对方似乎做了什么让他很不满, 他皱着眉冷着声音训斥:“你分不分得清主次?”
还想说什么,余光看到了好整以暇端着碗看着他的何妮。
诸煦衡僵住,连怒气都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