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妮睡得很浅,立刻惊醒。
“什么时候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诸煦衡轻轻拍她背:“没事,没事,你继续睡。”
何妮神志未清醒,在他柔声细语中抵抗不住困意又闭上了眼睛,还往他怀里窝了窝。
诸煦衡轻笑,弯腰抱起人,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边快步走进卧室。
诸煦衡和董新一个是主卧一个是次卧。主卧的床有一米八,当时因为诸煦衡有女友,董新就暧昧玩笑说这主卧必须留给诸煦衡。最近他生病,何妮睡在他的卧室,他睡在出差的董新房间。
不是他不想同睡,是他看出何妮还不愿意,于是主动退在安全线外。为此,借房间时还被董新大呼小叫说了好几句:“老大,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诸煦衡一边放下何妮给她盖上被子,一边脑子里回响着董新的揶揄。他低下身,看着对他毫无防备的何妮,轻笑一声,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似有所感的何妮抿了抿唇。
诸煦衡心头像被羽毛刷过一样发痒,望着何妮目光柔得像窗外的月色,含着笑轻声说了一句:“晚安。”慢慢起身关掉了灯,出门。
何妮一觉睡到天亮,头回睡得那么饱满。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