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叫了出租车,到了校门直接上车。
“他是不是晚上又喝了很多酒?”赶去的路上,何妮没有挂了电话,问董新。
董新满是懊恼:“他前两天的确说胃痛,但我们都没在意,今天对方来的人都很能喝,一餐吃了好几千,红的白的都有,我们都喝多了,后来根本没注意他喝了多少。”
何妮听得越发担忧:“还在急诊室吗?有医生出来说什么情况吗?”
“还没……”
何妮挂了电话,看着不断闪过的夜幕,焦虑、担忧、慌乱又后悔,坐在车里的半个小时,是她在东江最难熬的夜晚。
下了车,她直奔急诊室,但夜晚的急诊室人来人往,看不到她熟悉的人影。
她拨电话:“你们现在在哪?我在急症室门口。”
“老大转入病房了,在住院部13楼,我下来等你。”
何妮又跑去住院部,董新果然等在楼下,一边安抚她一边说诸煦衡的病情:“是急性胃炎,最近应酬太多喝酒太多了。刚才出来的时候症状已经缓解。医生说要卧床休养几天,饮食也要注意。”
何妮担忧得眉头紧皱,想说你们不能这么喝,可想到他们拼命开拓公司,生意场上不喝酒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