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程序都要有人去跑去联系……
诸煦衡第一次体会到焦头烂额。
这个团队最初牵头的人不是诸煦衡, 现在他想继续项目, 反而牵头的人先要退出了, 诸煦衡想了近一个月,咬咬牙表示自己愿意接过整个项目。
如此一来,他的事情更多了。
何妮一周几乎看不到他几面,看到了也是一副疲惫不堪、不修边幅的模样,明明之前还是青葱的少年,突然就感觉沧桑了。
好不容易有半天休息,诸煦衡抓紧时间跑来找何妮,何妮难得收了电脑走出图书馆,陪他去校园里走走聊聊天。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半圈,坐在草坪上。
何妮同他说这段时间自己做了什么事,说申请保研的进展,说完了问他:“你呢?你那边怎么样……了……”
一回头,这人头一点一点的,不知何时开始打瞌睡了。
何妮就着阳光看到他像熊猫一样的黑眼圈,心下一叹,托着他的后背小心扶着他躺倒在草坪上。
整个过程,疲惫的人完全没有醒来。
何妮拿帽子盖在他脸上避免阳光直射,自己跟着躺倒在他身边,头靠着他的肩膀,合眼小憩。
诸煦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