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头哭了。
心头早就平静的酸胀突然冲了上来,何妮却从灵魂深处升起厌恶。
她个子娇小被聂树抱在怀里无法挣脱,用力拿手臂杵开他不断贴近的胸膛:“你放开我!现在分手了找我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聂树身上的酒味笼罩了何妮的呼吸,他的眼泪还在往她身上掉:“我好难过啊……我们这样的人和她们蜜罐出生的差距太大了……只有你懂我,你好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是我的骨血是我永生不能剔除的灵魂,可我站在这繁华的东江,却又无比厌恶曾经的自己,我想要摆脱过去的烙印想要活出个人样……我错了何妮,我无数次挣扎最后头破血流,事实证明我根本剔除不了过去,我不该扔下你企图逃离,我逃不了走不出去……”
聂树喝醉了,但是何妮并没有因他醉酒就原谅他此刻这番恶心至极的话,她用力撑开两人的距离:“你搞清楚,不是你不要我,是我想要远离你!”
聂树醉眼迷蒙,还留着眼泪,也许因为失恋这段时间的确憔悴了许多,他似乎并不认为何妮会放弃他,以为她在说气话,用力把人抱在怀里任她打骂,紧紧贴着她的脖子,几次唇瓣擦过她后颈。
何妮大惊,用力推拒并拳打脚踢不让他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