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谢高兴走了。
买全了书,她就把这个小插曲彻底抛在脑后,心情很不错地等待开学。
然而这份好心情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聂树也回校了,隔天就联系她问她回校了没。
现在的何妮基本摸透他的套路了,果然顺着聊下去,他就问起教材的事,她没像从前那样傻乎乎的把自己东西让出去,只说:“新教材旧书市面上很少,你可以问问大三的学姐学长们。”
聂树没再纠缠。隔了几天同学们陆陆续续到齐了,学校选课也开始了。
何妮去图书馆机房选课,聂树又找她,这次是问她的课程表。
“我和你选一样的课,到时候一起去兼职。”
一个春节,没有聂树的不断干扰,何妮恢复了许多理智,她曾仔细回想她到来后聂树和她相处的种种细节,越想越觉得聂树几乎把她当成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跟班,哪有好兄弟好闺蜜是这样一方无私付出一方无愧享受的。
但是当开学后聂树再次出现,何妮理智还没做出反应,手已经截了课程表发了出去。
发出去就后悔了,聂树的心思她已经看清,无论是否知道何妮的感情,他都在“利用”何妮,“剥削”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