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筹码。”
颜华的话让皇甫楹沉思了一段时间后轻轻点头,是,她承担不起,别看苏墨变心薄情,和离他不会轻易同意,她也害怕这场剧烈的斗争会伤害了母后和孩子,如果她当初提出和离,面对的是所有人的反对,还有无辜的孩子。
追根究底,最初选定苏墨时就错了,当她发现这个错误时,孩子生了三个,夫妻已经多年,外界重重阻碍,她的纠错成本太高太高,她没这个勇气去赌。
皇甫楹似叹似笑:“时也命也,朕不是不可能获得真情,只是那时那人终究只能真心错付无可挽回!”她感叹许久,平静后还是中肯地说,“不管如何你都比朕强,朕哪怕吃尽苦头,也没为后人争取什么。”
这的确是,这就是皇甫楹自己所说的“天性”所致,颜华几世下来到底是个内心更加强势的人。
彻底开解了皇甫楹,颜华打算送她离开。
皇甫楹不动。
“听这位小兄弟说,这情女部还缺少做任务的人,可是?”
颜华惊讶地看看她,又看向颜修。
颜修解释:“这个小姐姐和我说话,我就不小心说了姐姐你想招人的事……”
皇甫楹往前走了一步:“您看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