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吧!我会靠自己考中状元的!”
杨锏摸着弟弟的头没有坚持,他明白弟弟的想法,年轻人总怕自己被人误会走捷径走后门,想要单独拼搏证明自己能行。
“不要太苛刻自己,咱们家现在日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用再像从前那样抠抠索索的。”可能从小生活养成的习惯,杨钺有点“抠门”,轻易不给自己买好吃的好用的,每回都是杨锏看不下去买了给他。
杨钺低头摸着盒子的边缘,脑中是大哥在自己这个年纪时吃过的种种苦头,他觉得现在比那时候好多了,并不觉得自己在吃苦,但是大哥和女皇嫂子都是为了他好,他知道,所以不出口反对,全都嗯嗯应下。
“嫂子和小宝宝最近好吗?嫂子还会吐吗?”他换了一个话题,问起宫里的姐姐。
杨锏便把皇甫楹和胎儿的近况细细告诉弟弟,说孩子多调皮,皇甫楹多辛苦,听得杨钺一会儿惊奇地笑,一会儿皱了脸心疼。
时间不早,杨锏该回去了。
杨钺送大哥出门,分别时踌躇满志地望着兄长:“大哥,你在宫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考个状元给侄儿当满月礼!”
杨锏失笑,握拳撞了弟弟胸口一下大声道:“好!我和你嫂子侄儿等你!